北京是一座城,上海是一扇窗,广州是一锅汤,深圳是一股劲 ...

2019-02-12| 发布者: 可以人fly| 查看: 50

文|孙不熟 来源:城市战争前两天到广州国际媒体港参加了一个研讨会,和几位专家学者评断了一下最近热播的纪录片《头啖汤》,这是广州广播电视台为庆祝革新开放40年建造的一个纪录片。一般来讲,主旋律作品都是高高 ...

北京是一座城,上海是一扇窗,广州是一锅汤,深圳是一股劲 ...

北京是一座城,上海是一扇窗,广州是一锅汤,深圳是一股劲 ...


文|孙不熟 来源:城市战争


前两天到广州国际媒体港参加了一个研讨会,和几位专家学者评断了一下最近热播的纪录片《头啖汤》,这是广州广播电视台为庆祝革新开放40年建造的一个纪录片。


一般来讲,主旋律作品都是高高在上、宏大叙事,抚玩门坎高,但这部纪录片不一样,它的趣味性强,抚玩性好,即就是毫无政治历史常识贮备的人,也能很快被精美而温情的画面所以吸引。

 

作为一个80后,我未曾见过粮票、肉票、鱼票这些计划经济年月的物件,革新开放对我而言,一直是个抽象化的存在,然则这部纪录片,活泼而严肃地报告我革新开放是怎样一回事,给人强烈而持久的视听印象。

 

比如,片子用大量篇幅讲述了诸如一条鱼、一只鸡、一个服装店这样的小故事,为甚么呢?因为这些在今天看起来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,在革新开放之初的广州,乃至全国,可都是天大的事情。


看完这部温情的纪录片后,我有两点叹息,第一是原来广州在过去40年为国家孝敬了如此多的“第一”,甚么是“头条城市”?不仅是实力的体现,更是“时差”的体现,就是你能勇敢地超越眼前的迷雾,开民风之先,做一些他人没做过的事,还能把它做成了。

 

第二个叹息是,这座城市的革新开放和历史上那些经天纬地、惊心动魄的革新事件很不一样,因为它太“形而下”了。


你看,这座城市的革新都是从一条鱼、一只鸡、一条路这些柴米油盐、衣食住行的小事情最先的,并且都是小人物自发的种种选择汇聚到一起,好像没有想像中那样有一套精密而严格的顶层设计,一切都显得那末春风化雨和温情眽眽。

 

我有时候在想,广州这座城市的素质是甚么?

 

先比拟来看看,北京毫无疑问是一座城因为“城”意味着精心的设计和严格的秩序,北京城里有数不胜数的城门、环线、中轴线,它的城市气质是“秩序”。

 

上海是一扇窗全国最好看的工具都摆放在上海,供人们抚玩,所以上海是一扇五彩斑斓的橱窗,吸引万邦来朝,其城市气质是“展示”。

 

深圳是一股劲一股拼搏朝上进步、不伏输的劲,从设立特区的第一天最先,这座城市就饱受种种眼光的打量,所以它永远憋着一股想要证明自己的劲,正是这股劲,深圳的革新开放才获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功,其城市气质是“拼搏”。

 

广州是甚么呢?它似乎是一座没有棱角、贫乏极致感的城市,正如纪录片的题目,它是一锅活色生香却又唾手可得的汤啊。


广州有句俗语,说“宁可食无菜,不可食无汤”,这其实和广州湿热的气候亲切相关,广州人喜欢喝汤的历史积厚流光,和凉茶一起成为广州饮食文化的标志,所以煲汤是广州人根深蒂固也独具特色的一种生活方法。

 

并且广州人甚么都敢吃,甚么都敢喝,一些稀奇离奇的汤料也是老火靓汤所独占的,比如蝎子、蛇虫、乌龟……种种食材都可入汤,真正把煲汤这门艺术施展到登峰造极。

 

广州这座城市的观感也是这样,土的洋的、古的今的、美的丑的,全都有,并且各自相安无事,互不排斥,像煲汤一样不决绝融,形成广州特有的多样性城市风貌。


北京是一座城,上海是一扇窗,广州是一锅汤,深圳是一股劲 ...

 

行走在广州,你既能看到欧洲一样的高峻上,也能看到非洲一样的脏乱差,既能看到前现代,也能看到现代,还能看到后现代,种种时空交错的混乱感,整个广州城就像一锅盛满稀奇离奇食材的汤。

 

我有时候在想,作为千年商都,广州和西方文明打了几千年交道,却仍然保留着强大的本土文化,它毫不关闭,却又谢绝成为他人的复制品,它追求的是兼收并蓄,像煲汤一样接纳所有食材,然后煲一锅五味杂陈的汤。

 

广州人喝汤还讲究头啖汤,也就是第一口汤,第一口汤是最鲜的,但同时也是未知的,你不知道它是咸是淡,是酸还是甜,也就是说,你得冒一点点险,但这其实不影响广州人对“头啖汤”的痴迷。从秦汉到明清,再到平易近国至今天,广州素来是开民风之先的处所,中华平易近族的很多“第一口汤”都是广州人先尝的。

 

透过《头啖汤》这部纪录片,我们可以重温到过去40年广州开民风之先的那些创举,这些“第一”未必是甚么改天换地的大事情,但它开启的多米洛骨牌效应,对全国的革新有着润物细无声的深远影响。


1. 广州是全国第一个解决了“吃鱼难”的大城市

 

故事要从1978年之前说起,广州地处珠江叁角洲,自古就是鱼米之乡,广州人爱吃鱼也是出了名的,但在计划经济年月,一切商品要凭票证来购置,一家人攒一个月的鱼票,可能还不够买一斤鱼,当时的广州有一句俚语叫做“四季常青吃老菜,鱼米之乡没鱼吃”。

 

平易近以食为天,水产品成为广州崩溃计划经济的一道突破口,广州实行了全国最早的水产品统购统销革新。1985年4月,广州作废了最后一张鱼票。千万不要小看一张小小鱼票的作废,它实际上开启了一系列中国人在吃方面的市场化革新。,广州还是全国第一个作废粮票的城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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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 广州是全国第一批泛起“个别户”的城市


1979年,国家给个别经济开了一个口儿。一个在广州汽锅厂当焊工的工人高德良,摒弃了“铁饭碗”,下海做祖传的“太爷鸡”。“太爷鸡”的试水很成功,第一个月就有8000元营业额和3000多元利润。但问题也来了,他雇了几个帮工,被指责为“资本家剥削”。

 

当时,关于私营企业的雇工数量是有很大争议的。因为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里曾说过,雇工不能超过7个,超过7个就存在剥削,一些教条主义者就把马克思的这句话奉为圭臬。

 

感触委屈的高德良兴起勇气在1980年12月给国务院寄了一封9页纸的登记信,想问问个别户是不是有前途。不到一个月,高德良的信就获得了国务院的正面回应。随之,各项勉励个别经营的政策相机落地。1983年,国家允许银行向个别经营者贷款,广州成为第一批试点城市之一。


3. 广州是第一个拥有现代意义出租车的城市


1977年,港商刘耀柱第一次到广州白云区探亲,在广州火车站下车后,提着大包小包,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车才到家,路途很是折腾。

 

发现市场需求的刘耀柱,后来决意和广州合作经营出租车,成立**中外合作的出租汽车公司——广州市白云小汽车出租公司,造就了“扬手即停、计程收费、24小时服务”的全新服务模式。这让广州成为全国第一个实施“扬手即停”式出租车的城市,引起全国各大城市效仿,“打的”这句广东话也很快成为全国通行说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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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 广州是全国第一个拥有五星级酒店的城市


革新开放后,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港商霍英东到广州,常住东方宾馆和爱群大厦。亲戚来看他,种种挂号盘查,还要打德律风落实,有时竟花了大半个小时。当时所有涉外宾馆都是“闲人免进”。

 

发现这个市场痛点,当霍英东投资全国第一家中外合作的五星级宾馆白天鹅宾馆时,坚持四门大开,不用挂号,不用消费,市平易近可以随意进出参观。白天鹅宾馆在当时成为全国各大城市酒店业的风向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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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(白天鹅宾馆)


5. 广州是第一个开办音乐茶座的城市

 

1980年,广州东方宾馆开办了革新开放后全国第一家音乐茶座,邀请驻唱歌手现场演唱流行歌曲,每晚都被挤得水泄不通。这些轻松娱乐的流行音乐,一度被批评为“精神污染”。广东的文化部门合时提出“排污而不排外”,赐与了新闹事物以包容和勉励。

 

不要小看这个小小的创举,它后来在很大程度上助推了中国流行音乐的突起。上世纪90年月,广州成为中国流行音乐的中心,发源于广州的粤语歌风行全国,音乐茶座等市场化主体在这个过程当中扮演着孵化器的功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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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 广州创立全国第一个农村股分经济组织

 

位于广州中心城区的杨箕村,虽没有安徽小岗村出名,但它却为中国城中村的革新提供了样本。杨箕村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村庄,它真正在全国出名,是1987年创立了全国第一个农村股分经济组织——沙河镇杨箕村股分合作经济联社,把村平易近的闲散资金收集起来办企业,村平易近既是劳动者,又是股东。

 

“杨箕模式”如星星之火,燎原全国,推动了农村经济革新的百花齐放。

 

7. 广州首创全国第一个“假贷修桥、收费还贷”的修路模式

 

上世纪80年月初,处在革新开放前沿的广东,交通运输忙碌,但省内唯一的几条公路,被众多渡口分切,堵车严重。港商胡应湘当时从香港去广州就花了一整天时候,“甚么也没干,一天就没有了,效率很低”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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